“差不离,不过我忍了他好一段时间才出走。”

        “可邻里亲戚的不说你们的闲话么?这样大的事。”

        “自然是说的,奈何他家背景大,那些闲话大多被压了下去。”

        “那你是为何忍不下去了的?那个男人光明正大地得到你之后,还对你不好?”

        “可能是我矫情。我家的背景,其实是可以做他家的正妻的,但是他哥娶我的时候已经有了正妻,我必然只是姨娘。我虽然不Ai他并且很恨他,但是人只能往前看,我被他折磨那样久,又给他生下了他前……第一个孩子,我想做他的正妻,于是奴颜婢膝百般讨好他,可他就不让我遂意。实在不想奉陪了,我就逃出了府。所以你目下,在这儿,见到了我。”

        听罢完整的故事,何去不免安慰薛皑经历如此曲折。

        不过,不多时,她沉Y起来:“霭霭你的故事怎么有些耳熟?怎么有些像……新帝和薛贵妃的故事。”

        几乎完全对得上,弟弟抢占兄长的小老婆,还生下了孩子。

        薛皑面sE僵了僵,讪讪一笑,“所以我一直挺同情薛贵妃的。”

        “怪不得好些人以为新帝对薛贵妃,如今的薛皇后,情根深种,你却不以为然。原来是经过相似的事,分外清楚男人的真面目。”

        薛皑现在很庆幸刚刚没把生的是双胎的事说出来,不然事情彻底对得上,何去恐没这么好糊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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