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推进门时,脑中一片空白。

        陈书婷的话是什么意思。泰叔怎么会缺女人,缺了又干嘛找他。直到身后的马仔剥下了他的外套,还想解他的衬衣纽扣时,他才猛打一个激灵,惊恐地睁圆了眼睛。

        “老爹,老爹……”

        他连滚带爬,跪到了面色平静的老男人面前。

        “我……我不是……我不是做那个的……”

        “不是?”泰叔哼笑一声,扬起了蒲扇大的巴掌。

        “不是能长那么大的奶子?”

        “不是能长那么肥的屁股?”

        他鼓囊囊的乳房和臀肉各挨了一巴掌,被扇得果冻般颤了几颤。黑衬衣下的腰肢勒得窄瘦,更衬出他的丰乳肥臀。老男人粗糙的手掌卡着他的下颌,迫他抬起脸来,卖鱼佬生了双透着可怜的下垂眼,要哭不哭的,睫毛湿泞,眼白红了一圈。可老男人同样能感受到掌心下绷紧的皮肉,狂跳的血脉。他这干儿子骨子里渗着阴湿的狠意,若不是他是陈泰,若不是后面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马仔,受此奇耻大辱,这小骚货恐怕早将他脖颈上啃出一个血洞。

        陈泰眯起眼,愈发满意。

        驯烈马要讲究方式方法。打一巴掌,也要给根胡萝卜。

        老男人松开手,向后一仰,靠在太师椅上,挥手让那两个马仔下去。高启强悄悄抬起眼,视线在一旁的书桌上搜寻尖利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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