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泰叔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姓龚的应该没胆骗我们。我当着他的面打断过一个服务生的鼻子,我这条狗会不会咬人,他是知道的。”

        他揉了揉弟弟肌肉绷紧的胳膊,声音冷肃,眼神狠厉。

        “在京海,谁敢放我们的血,我就扒他的皮。”

        龚开疆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这李有田,确实是个老王八蛋。

        既然莽村有市领导保着,那最好还是不要撕破脸皮。他忍气吞声,主动发了求和讯号,在最好的饭店请人吃饭。结果李有田父子俩居然还拿上了乔,拖到了十点都不见人影。唐小虎早就坐不住了,烦躁地走来走去,嘴里骂骂咧咧。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高启盛就提出要出去给李有田打个电话,他点点头,说一起出去,我去趟洗手间。

        这家饭店的卫生间也修得宽敞,十个壁挂的小便槽,只有靠近门口的那个有人占着。高启强进门就差点被吓到,得是多没脸没皮的人才会在明明有的是选择的情况下堵着门撒尿啊。

        果然,那人是个三角眼的黄毛小痞子,流里流气的,眼神绕着他打转。见有人在看自己,黄毛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撸动了一把自己粗壮丑陋的鸡巴,戏谑地吹了声口哨。

        “看什么看,想吃啊?”

        要不是今晚有重要的生意谈,他当场就会把那根还在喷出水柱的东西踩断。他不想节外生枝,冷冷横人一眼,转身出门。

        他在盥洗池边洗手的时候,那个阴魂不散的黄毛又跟了过来,站在旁边的池子那里,一边拧动水龙头,一边继续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

        “你怎么没尿就走了?怎么,你鸡巴太小,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掏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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