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逼。
男人甩甩脑袋,不再想那些早该埋进泥塘的前尘往事。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捏着丰盈的臀肉,龟头顶弄着穴口,就是不急着进去。
“每次来工地,都扭着你的肥屁股走来走去,生怕有哪个男人不盯着你看,高老板,你是不是一边走一边流水啊?”
头一次在高启强床上按着老板的要求说了这些羞辱性的荤话,他本以为自己会很不适应,但结果,恰恰相反。
随着那些句子熟稔地从他嘴里流出,暴戾的心性在他的身子里缓缓复苏,他眼底泛红,血液沸腾翻涌。渐渐的,他也分不清自己说的究竟是不是真心话了。
“臭婊子,贱婊子,你到底睡过多少男人……你就非得做鸡,非得卖淫……你就缺不了屌是不是……”
他嗓音低哑沉稳,挺腰插入的动作却急得要命,硬生生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凿到了最深处。毫无疑问,这次的穴口也撕裂了。身下的人痛到穴管绞紧,额头冒出细汗,却只能从领带边缘溢出几句闷哼。
男性的身体与女性的身体在某一刻交相重合,男妓和妓女,化身同一条摆尾的银鱼,被他按在掌心之下。
他兴奋到打起了哆嗦,单手扣住那截脆弱脖颈,感受着隔着层皮肉的跳动血管。
“死贱货……你个卖屄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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