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在听到巨响的瞬间抖了一下,等睁开眼看清发生了什么,他看着那几颗掉下桌子滚落满地的草莓,似笑非笑地在李响胸口戳了戳。

        “李sir,这草莓很贵的啊,你要怎么赔我。”

        然后他们就去卧室里商讨赔偿事宜了。

        高启强脱到只剩件黑衬衣,两腿大开斜靠在床头,腰下垫了个两个靠枕,一只脚尖搭在地上画着圈。“我是做好润滑过来的,你看,都这么湿了……”他咬字轻佻,肥嘟嘟的手指拨弄着同样肥嘟嘟的深红菊褶。

        李响一脸冷漠,拿起一枚冲洗干净了的草莓说,我就做这一次,你别得寸进尺。

        高启强瞄一眼嘴硬心软的男人下身顶起的鼓包,乖乖巧巧点了头。

        男人衔咬着草莓,半跪在地板上,坚毅的英俊脸庞埋进了情人的跨间,将齿间的那枚鲜红莓果慢慢顶进了湿透了的穴眼里。

        他见不得光的情人手指捋着他的头发,发出了上不得台面的腻人呻吟,藕泥捏作的肉圆赤足搭在他的背脊上暧昧地摩挲。穴肉绞紧,咬住了他不由自主探进淫穴里的舌尖,也挤碎了刚塞进去的果肉。

        他尝到了草莓汁和润滑剂混合的古怪味道,却只觉得更渴,逼着他掰开两瓣肥臀,吮吻翻搅,用舌头更深入用力地奸淫起了不断蠕动的湿甜嫩肉。

        高启强被他吸舔得情潮涌动,抓着男人头发的手扣得更紧。李响嘶了一声,不满地在他腿根处咬了一口,留下了不浅的牙印。

        “你干嘛啊。”高启强气哼哼用足跟蹬了一下他的背。“你咬这么重,不知道多少天才能消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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