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李响。
他不想用恶意去揣度自己曾经可以交付后背的战友,即便他们在师父的事情上有分歧,他也相信李响本性正直良善,和那个没长心肝的高启强是不同的人。
所以他只能说服自己先把李响看做被口香糖黏上的倒霉蛋。高启强早就不是那个粗糙邋遢的鱼贩子了,他当了六年的高档男妓,养得珠圆玉润,连指甲的弧度都有专人打理,对如何挑起男人的性欲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哪来的那么多坐怀不乱柳下惠,他硬要贴上来,李响恐怕也很难推开。
他又想起刚才那两条和床单绞在一起的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凝着湿液,肉得恰到好处,托住两团白生生的软弹臀肉,让人忍不住想……
“队长,师父,到了!”
小陆的声音让他猛然惊醒,他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装作翻看资料,默念了几遍八荣八耻,等裆处的勃起消软下去,才下了车。
他独自一人去了旁边的楼层查看,李响与陆寒在楼下与莽村群众交涉。莽村人声音大,他即使站在楼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侄子,我说的杀人犯是高启强啊!”莽村的村主任情绪激动地喊。
他儿子在旁边帮腔。“响哥,他想抢我们村的地,我们不给,他就杀人,这么阴的事真不是咱们老爷们干得出来的,我看高启强那个臭婊子就是屌吃多了……”
李响垮下脸,说,“好好说事,别人身攻击。”
于是他们说了高启强在饭局上撂下的那句狠话,他做不了的别人也别想做,安欣想,啊,是他的作风,够狂,够狠,够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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