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他现在人还在外地。”

        “那嫌疑人就只剩一个高启强……和这个寄录音的人了。”安欣拧开水杯,吹开茶叶,喝了一口。

        “说实话,我现在觉得那个寄信的嫌疑更大。如果真是高启强做的,他不会给我们留下这么多把柄。”

        张彪冷笑道,“也没必要整天吹嘘他吧,一个干那种营生的,还能翻出天去啊。安欣,你老是这样,也不怪别人传你俩的闲话。”

        安欣捧着杯子,幽幽地说,“彪啊,你怎么整天揪着我和高启强的闲话不放,你这是单纯的看不惯吗,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有点小嫉妒。”

        “谁嫉妒?!我嫉妒?!我嫉妒什么我!我跟你说你根本就是,就是……你……我懒得理你!”

        张彪被他气跑了,他将手插进兜里,摸到柔滑的丝布触感,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就算高启强是无辜的,也还得继续审。他着急让他妹妹离开,躲的根本不是他们警察。他对这桩谋杀案,一定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一无所知。

        “老高啊,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第二次的审讯,他选择了这句话作为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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