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启强,人正不怕影子歪,让他们说去呗。”

        老头子摆出副慈爱模样,听了这假惺惺的话语,高启强忍不住嗤笑出声。

        “关键是我人也不正啊。”他抬起一双弯起来的笑眼,亲切地说,“我正不正您还不知道吗,我可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

        隔着一张黄花梨长桌,一本正经的丝绒西装包裹着身体,将腕处与领口露出的丰腴白肉衬得愈发肉欲横流。当初那个灰头土脸的鱼贩子如今的昂贵标价,不言而喻。

        陈泰眸子变沉,放下手中的佛珠,闲谈几句,三言两语扯到了正题。

        今天这场鸿门宴,原来还是为程程而来。

        大概真是那把柚子叶起了清扫霉运的作用,高启强自出狱之后,便过得顺风顺水。

        他自认为对陈泰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他被程程诬陷入狱,老东西袖手旁观,连句虚情假意的问候都没有。他出来之后,光缆回到了库房,停摆的工程继续动工,那几个尸位素餐的老总干活也更积极了。建工集团内部一片欣欣向荣,以前最爱在背后拿他讲荤段子的杜总狠抓了一段时间的公司风气,敢对高总不敬的通通扫地出门。

        他以德报怨,将这段时间乱成一团的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陈泰不念着他的好,竟然还想从中说和,让他放程程一马。

        是啊,和他这只狗比起来,自然是程程这个活生生的人更重要。

        砰的一声,他将手机拍到桌上,茶壶边的佛珠都被震得跳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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