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妈两个男的怎么领证结婚啊,算了,反正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那就等过完年,他认识的那个办假证的老戴从外地回来,随便搞个假结婚证糊弄一下这个蠢婊子吧。
他心里正盘算着,高启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一只胖乎乎的手垂下桌边,晃晃悠悠。
他妈的,不让吃肉,喝口汤总行吧。
他脱下裤子,把鸡巴放到高启强手里,握着那只肉手让这醉醺醺的鱼贩帮自己打了一发。鱼贩的掌心有不少硬茧,皮肤干裂粗糙,肉茎被刮蹭得生疼,却半分都没有消减他的兴致。
射出来的那一刻,他想,婚后高启强还是别卖鱼了,风吹日晒的,五官本来挺好看的,都给折腾成这个丑样。以后就养在家里,帮他们兄弟两个洗洗衣服做做菜,也挺好的。
从那以后他也没跟高启强提过上床的事,怕把老实的鱼贩搞害羞了。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自力更生,去高家顺手牵羊偷走一条高启强的内裤用来打手枪。不对,什么叫偷,高启强人都是他的,内裤当然也是他的。
高启强坚持要给他交卫生费,说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他自然想不到谨慎的鱼贩子是觉得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愿意跟他这个地头蛇有太多牵扯,他只会大大咧咧地想,大概是怕别人说闲话吧,也无所谓,反正结了婚之后,都是放到一个存折里的钱。
他的恋情,破碎于2000年的春节前夕。
他亲眼见到,猪肉荣拉着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女人,介绍给高启强认识。高启强笑眯眯的,和女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对那女人说,得闲请你饮茶。
女人走后,他走到高启强的鱼档前,脸色黑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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