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粗大的手指在骚穴里捅插了几个来回,很快便熟练地捣出了黏水。眼见着李响真的拉下了裤子拉链,把自己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掏了出来,高启强脸都吓白了,老老实实认了怂。

        “李响,李队,我错了……我不该嘴贱……哦不,我一开始不该骗你……你,你别吓我了,你们这,这到处都是监控,为了我违反规定,不值当的。”

        李响冷冷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避孕套。

        “不好意思啊高总,按规定,在采取一些相对激烈的审讯手段时,我只需要戴个套。”

        “你胡扯!你就欺负我只有小学文凭!哪有这样……唔!”

        李响将避孕套推到根部,掐着他的腿肉,毫不犹豫地操了进去。紧致的肠壁被粗壮的熟客一分一分破开,高启强习惯性地腰部上挺,腿也抬起来盘上了李响的腰,明明是强奸,却搞得像是上赶着把屁股往人胯上送似的。

        没办法,只能怪他俩的身体实在太合拍,一吃进去就宾至如归,侵略者得到了穴壁的热情吮吸。高启强有一次骑在李响胯上,颠着颠着就突发奇想,说咱俩这样是不是像那个什么,榫卯结构,感觉你的鸡巴每次一插进我屁股里就拔不出来了。李响当时就有点软了,皱着脸说你都从哪学的破词,要真拔不出来了咱俩就等着上京海电视台吧。高启强嬉皮笑脸伏到他胸口,咬着他的喉结,含糊不清地说,那我还是更想和你上民政局。屁眼里的鸡巴瞬间恢复了活力,李响抓住他绵软的臀肉,翻了个身子把人压到身下,闷不吭声埋头猛干,操得高启强只能发出破碎凌乱的泣声,一张一合的肉唇再也吐不出扰乱人心的荒诞话语。

        哪怕身陷牢狱,背上了杀人重罪的指控,这骚货依旧老实不下来,穴肉收缩鼓涌,滋滋冒水,深红鞋跟敲打着他因腰腹发力而绷紧的臀肌,催着他再快一点。

        “……哈……高总,现在不怕被监控拍了是吧……”

        李响喘着粗气,一边打桩,一边打趣,卵蛋在那只肥满的屁股上拍出啪啪的脆响。

        高启强睁开朦胧的泪眼,黏黏糊糊睨着他说,“……你说实话,监控坏了吧……你……你舍不得让我被人……被别人看的……李响……你把外套脱了……给我垫,垫下面……椅子太硬了,我硌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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