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建工集团的岗位了?”高启强抬了抬茶杯,轻描淡写地说,“白金瀚那边前几天死了个男妓,让你儿子去顶上吧。”
保姆面无血色地跪了下去,一个劲地磕头表忠心。高启盛不满地啧了一声,踹了一脚茶几。
“那你倒是说说啊,那天晚上,家里除了你就只有我和我哥,那个作案凶器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这里的?”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保姆恐慌地颤声说,“那几个警察,去,去检查了落地窗那边的锁,说是被人撬开过。”
“撬锁啊,我还真知道有个人会撬锁……”
高启强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轻轻笑了一声。他看向弟弟,挑了挑眉。
“跟我猜的一样,那个没电的窃听器,是姓陆的故意放的。现在,他应该也把我想说的话,完完整整地传递给他的程总了。”
“姐,我没事吧?”
陆涛坐在程程面前,两条腿一直在发抖。
程程不耐烦地说,“你不是说了吗,他没对你起疑心,连跟他弟弟乱伦都不避着你。高启强……呵,就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他那些窑子手段,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陆涛看堂姐还是这么游刃有余,心里也安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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