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狼狈不堪的臭婊子,居然对别人说既往不咎。
钟阿四失笑出声,轻蔑地拍了拍高老板绷紧的脸颊。
“高老板,你说你落到这个地步,能他妈赖谁啊,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我就好奇,既然你不是在故意整你弟,你干嘛就非不让人卖麻古,都他妈追到梦缘酒吧来了,是不是缉毒队里也有你的相好啊?是谁?该不会是那几条缉毒犬吧。”
李宏伟缩在一边,左顾右盼,神态惶恐,却也配合地跟着干笑了几声。
高启强闭一闭眼,生生咽下这份屈辱。
“没必要说这些闲话,请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你看,高老板,我真没什么条件……”
蹲在他面前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的两排牙齿磨损严重,发黄畸变,一看就有长期的毒瘾。
“这样吧,你要是实在不想死,也可以,但我是真怕你去给你那几个相好的报信。不如这样,等一会儿,等我们肏够了之后……把你眼睛弄瞎,舌头割掉,手脚筋也挑了,卖进暗窑里去。那的条件肯定比不了您的白金瀚,但想多活个十年八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这话从正常人口中说出,可能只是威胁,但吸毒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高启强脸上血色尽褪,掌心渗出了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