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脸颊摩擦着男人的手掌,惶恐地表着忠心。

        “只要领导发话,我什么都可以为领导做,只求……放我弟弟一条生路……”

        陈泰笑了,眼中的蔑意毫不遮掩。

        “想为领导做事的人多了去了,人家凭什么要你这种背主忘恩的母狗?”

        “老爹,我……”

        老男人的指腹挤压着他灰白的唇瓣,阻止着他继续说出讨好的话。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母狗还想要站起来学人走路,你说,是不是应该……给它留下点,忘不掉的教训啊?”

        保姆和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了房门。一个纹了花臂的健壮男人敲了敲房门,拎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好痛。真的好痛。

        他目光涣散,脊背被汗水浸透,双手被铐在椅子背后,赤裸的双腿则分开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陌生男人伏在他两腿之间,尖锐的纹身针在大腿内侧刺入刺出,将黑色染料刺进雪白肌肤。两个横平竖直的汉字,正在慢慢显出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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