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老板……”
两个被握住命根的男人都有些震惊,却也没有阻止他。高启强掌肉软厚,贴紧青筋狰狞的粗长性器时带来的柔软触感,是什么牌子的飞机杯都比不上的。高启强唇瓣翘起,鼓着腮帮往两人的鸡巴上吹热气,时不时还会将粉红软舌探出唇间,轮流舔舐两枚硕大的龟头,刮走味道差不多的咸腥液体。
“但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撸了十多分钟,他抱怨了一句手酸,两人就在差不多的时间射了出来,都射在了他脸上,混在一起看不出谁是谁的。他顾不得拿卫生纸擦脸,先顶着满脸的粘稠精液,眼巴巴看着陈金默。
“只有你能帮我护住阿盛,拜托。”他说。
他真的很需要我,很在乎我,他没了我不行的。
在那一刻,陈金默和高启盛,不约而同地这样想。
安欣在接到同事打来的求助电话时,已经将面前笑容和善的陈金默,大写加粗加入了心中的嫌疑人名单。
几乎一模一样的冷藏车,旧厂街的卖鱼档口,和问到11月28号的行踪时,完全没有思索过程,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的答案。
他不动声色,悄悄在那辆车上做了标记,又玩笑似的问黄瑶还记不记得自己找过她,黄瑶嘬着棒棒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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