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岁,父母双亡……诶,安警官,咱们两个那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我跟她差不多大的时候,还要一个人养两个孩子,我不是更不容易。”
他猜得到安欣的反应。“别卖惨”,或者,“别装可怜”,再或者,“那我可得看紧黄瑶,别让她步你的后尘”。
他猜错了。都不是。
“老高,你确实是,更不容易的。”安欣说。
安欣在审讯刘丽时,按照章程问了一个问题。
“陈泰与高启强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他原本只想听到一个简单的答案,比如关系不好,互相算计之类的。但刘丽太想表现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太多本不需要那么详细的事情讲了出来。
比如陈泰会把高启强绑起来屁股里插着东西在房间里吊一宿,比如陈泰会一边抽高启强的奶子和屁股一边让高启强自己报数,比如有时高启强的项目出了问题,害得公司亏钱了,陈泰就会让高老板亲自去白金瀚上几天班接几天客,再比如,催乳针,乳环,和文身。
他越听,身体里的血液越冷。
他知道刘丽在这个问题上没必要撒谎,起码没必要撒这么具体,这么容易考证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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