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乖巧地连连点头,抬起下垂的湿眼睛讨好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点红舌吐在唇边,十足的母狗模样。

        王良喜欢狗,但没养过狗,他出身书香门第,家教严苛,不会给他玩物丧志的机会。高考结束的那年暑假,他在征得父母同意后,找了个兼职,帮一个富商遛狗。那条狗是名贵的纯血品种,很漂亮,他牵着狗去公园时,总能收获艳羡的目光。偶尔会有路人上前搭话,问衣着朴素的他这是不是他养的狗,他总是说,是。

        只要狗绳是牵在他手上的,在某种意义上,他也可以算是狗主人,不是吗。

        王良心中充溢餍足的畸形快感,高启强这个拿腔拿调的臭婊子,终于亲手交出了软肋。他将这截肋骨绕过这名种母狗的脖颈充当狗绳,紧紧握在了手里。

        “高总,求人该怎么求,你应该很清楚。”

        高启强凑过来,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声音哽咽颤抖。

        “良哥,我明白的,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以后……以后,能倚靠的,只有你了……”

        他的手指,勾上了男人的裤子拉链。

        吱呀一声。

        他的指尖刚一碰到毛线球,储物柜的柜门突然从里往外推开,将那团毛线撞得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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