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不缺钱,玩得花,荤素不忌,男女通吃。我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位高老板,骨子里就散着骚味,十有八九是个让人操屁眼的贱货。
和我那个装腔作势的婊子哥哥一个德性。
这样的想法,直到我亲眼目睹他用酒杯砸了办事不力的手下的脑袋,也没有改变。那个头破血流的可怜虫被高启强踩着脊背碾到了地上,胸腔挤压变形,阵阵抽搐,口鼻都涌出血沫。
赌场内一片哗然,大多数人都识趣地离开桌台向门外走去。而我站在原地,看他踏在男人背上的锃亮鞋尖,看他被同样丝绒质地的裤子包裹着的肉感大腿,看他那双充斥着做作的怜悯的湿眼睛。
骚货。骚货。骚货。
我充血的鸡巴被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若不是高启强身上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醒了我,我真想不管这里是谁的地盘,直接冲上去把这勾引人的骚婊子按到吧台上强奸了。
他的皮鞋依然踩在男人身上,看清来电显示时,表情却松快了许多。我以为会是他的妻子,但他翻开手机,含着笑叫出的是另一个名字。
“小盛,你今晚要回来吃吗,我煲了鸡汤。”
为了肏到高启强,我准备了足足一年。
我在魏河与高家做着差不多的生意,离京海不远,也就隔了半个省。强龙难压地头蛇,我不敢在京海动他,可到了我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了。何况他高启强也算不上什么龙,在我看来,不过是条自以为跃过了龙门的白胖鲤鱼。等他进了我的蛇窝,就等着被剥鳞拆骨,吃干抹净吧。
高启强老奸巨猾,想把他钓到我这,自然需要个珍贵的鱼饵。与他关系最近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弟弟。我费了不少心思,真金白银砸下去,探听到了几条有意思的内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