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我说。

        我用干净的注射器吸满一整管的粉色药水,在他惨白的脸庞前晃了晃。

        “我的好大哥,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去找老爷子告状的。”

        我将他的腰带解开,扒下裤子,两团蓬软的棉花迫不及待跳到了我眼前。

        “孙志彪你别发疯,你别……我错了!志彪!哥哥错了!”

        针尖刺破他臀尖上的皮肤的时候,我哥吓到发出了撕裂般的破音。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曹志远向我低头认错。

        可惜,有点晚了。

        如果在我十六岁那年,他去我老家接我的时候,能在摔了我妈留下来的唯一一件遗物之后,向我道一句歉,那也许,我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那是一个陶瓷做的白兔子,很可爱。我很珍惜它,每天都会把它擦得干干净净。后来它摔得粉碎,碎片也被锃亮的皮鞋怀着恶意碾过。

        我咧开嘴,对着曹志远露出晚了十三年的阴狞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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