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

        我把他抱回沙发上,让他仰面躺下,用还沾着高启强的体液的鸡巴拍了拍他的脸。

        “我和我的鸡巴,以后你都离不开了。”

        他眼神开始涣散,已经在扇动鼻翼去嗅闻我的肉棒,脸上泛出红晕。舌尖犹犹豫豫探出唇缝,像是又想伸长舌头去舔那根腥臊的大鸡巴,又被所剩无几的理智拖拽着后退。

        我推了他一把。最后一把。

        我只是握着鸡巴顶了一下他的唇肉,他立马张开嘴,如饥似渴地把我的龟头裹进了口腔里。他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贪吃地摆动头颅收缩腮部吸吮个不停,像在吮一颗硕大的糖果。他的牙齿时常刮痛我的肉茎,没关系,这点痛苦反而会让我更硬。

        在射出来之前,我捏着他的下颌,把我的鸡巴拔了出来。他眼含热泪,依依不舍,嘴唇都被磨肿了,舌头还想追着鸡巴走,舌尖与马眼之间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我低笑出声,换来了我哥迷惘的一瞥。

        “你每次下乡扶贫,那些村民也是这么追着你的车跟你告别的,曹县长。”

        县长这个词,将他从幻梦中打醒了几秒。这母猪又开始折腾了,两条圈在我腰上的肥蹄子连蹬带踹,泪光盈盈地发誓要先自杀再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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