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在滴答滴地走,不知走了多久,高启强走到弟弟面前,哑着嗓子问,你不会真的也在卖吧。

        高启盛嗫嚅了半天,说,哥你别生气了,我去年才起步,再过两年肯定能超过姓孙的。

        高启强脑子嗡嗡的,上去也是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就开始解皮带,这回轮到曹志远去拦高启强说没必要下死手打孩子了。孙志彪又在那拱火,说高启盛不讲道义还抢过他的生意,看在以后是亲戚的面子上,他就不计较了。曹志远腾出只手朝他砸了个抱枕,怒吼着说你他妈还有脸了是不是,早他妈跟你说过别卖了别卖了,就你妈逼的不听,现在好了,咱们两个毒窝合成一家,四个人一起枪毙你就高兴了是不是,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个小畜生。

        穿着精致白西装的两位新郎你拦我我拦你抱成一团,争先恐后要先掐自己的弟弟,跟俩拱在一起汪汪叫的博美似的,把两个刚挨过抽的弟弟看得眼红心热。

        高启盛给孙志彪递了个眼神,孙志彪挑挑眉,站起身,喊了哥哥一声,在哥哥怒气冲冲转过脸来时,掏出一支喷雾朝哥哥的脸喷了一下。

        这是针对beta的高效催情剂,曹志远一下子就软了身子,瘫到了高启强怀里面。喷出的雾气都扑到了曹志远脸上,高启强没吸入多少,又及时屏住了呼吸,受的影响不大,但高启盛也做了准备,及时用一张喷了同样的药剂的手帕掩住了哥哥的口鼻。

        然后两个可怜的beta哥哥就被他们混蛋的alpha弟弟半拖半抱弄上了楼,在他们的婚房里被弟弟开了苞。床头还挂着他俩的结婚照,一个穿立领中山装一个穿三件套西装,看着都是矜持高贵的大人物。弟弟们握着这对新婚燕尔的脚踝,在同一张床上比赛似的在他们屁眼里打桩,操得他们哭嚎发抖。你俩该穿旗袍和婚纱拍结婚照的,孙志彪一边吸吻哥哥的后颈一边说。

        交配时期的Alpha信息素暴戾凶残,在空气里打着架,野狼和毒蛇被刺激得愈加疯狂,偏偏他们正在啃食的猎物都是闻不出信息素的beta,只能被动地承受alpha越演越烈的攻势。

        曹志远哭得胸闷气短,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还得靠他看不上的弟弟一边亲他一边往他嘴里渡气。他软绵绵的身子上全是白肉,像能掐出水似的,孙志彪顺着亲下去,吮出一个个吻痕。尤其是那对拍一下就弹跳不止的肥嫩屁股,以前他哥一生气就扭过身背对着他,他每次都会盯着那两团被包裹在朴素的政府部门工作制服里的肉球看,看得食指大动,现在他总算能吃到了。

        哥的屁股咬起来口感很好,像刚蒸出来的鸡蛋豆腐。他哥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哽咽着用颤抖的手掌推他埋在自己臀肉上的脑袋,骂他是狗杂种。他把哥哥的臀尖咬破了皮,舔着泌出的血珠笑出了声。他说是啊哥,我是杂种公狗,你是纯血母狗,你身价比我贵个几百倍,照样让我日了,你说你多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