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囚犯忽视了高启强的问话,径直走向还在熟睡中的曹志远,把曹县长的裤子扒了下来,露出来个肥白软弹的大屁股。
曹县长屁股受了凉,才不耐烦地哼哼着清醒过来。
然后他就被操了。
高启强惊呆了。
他眼睁睁看着养尊处优皮白肉嫩的曹县长被剥光了衣服,一边叫骂一边挣扎,扯着嗓子喊救命,说要报警,依旧没能阻止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将他肥肉直晃的两瓣臀肉粗暴地掰开,随便用满是硬茧的手指抠挖了几下浅褐色的紧涩穴眼,然后,一杆进洞,直捣黄龙。
在曹县长丢人现眼的哭嚎声中,狱警姗姗来迟,不耐烦地敲了敲铁栅栏。
“小声点,别人还要睡觉呢。”
囚犯哎哎地赔着笑,捏开曹志远的嘴巴,把一团棉布塞了进去。那是刚从曹志远身上扒下来的内裤,还带着热乎劲。被内裤堵住嘴的曹志远只能呜呜咽咽地哭,被迫翘高的屁股上印着新鲜出炉的掌印,他皮肤白,巴掌一扇上去很快就能渗出一片红。
他很少和男人做爱的,仅有的几次是奖励他那个办好了差事的杂种弟弟。即便他是被上的那个,也是他在把控节奏,让停就停,让动就动,弟弟稍微一不小心弄疼了他,他就一耳光扇过去。一直被精心照顾着的小穴,从未遭遇过如此的粗暴对待。穴褶都被撑平了,随着又快又狠的抽插,不停地有混合着鲜血的半透明粘液从穴口成股流出,顺着大腿流入床单。
“臭婊子,你还记得我吗?”囚犯拽着他的头发,逼他扭过头去看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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