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

        我们走到今天,都是我的错。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对他心软。明知道他是为了干扰我对雨夜撞车案的调查,提前打了催化针,故意在我面前发的情,胳膊上还看得出针眼。可他顶着头蓬软卷毛,哭得整张脸都像在水里泡过,这么委屈,这么可怜,跪下来抱着我的腿,央求我标记他。他说只有我能救他,他说要不然的话,他就只能爬出门去,让旧厂街随便哪个地痞流氓来弄他,他说对不起啊安警官,是我贱,我不要脸,我没你不行,安警官,求求你,安警官,你别不要我。

        他脸颊滚烫,目光游离,拽掉那条不合身的旧牛仔裤,哆哆嗦嗦撅起肥软屁股开腿跪好,手伸到下面,在处女穴里胡乱捣了几下,挤出一手的黏腻淫水,讨好似的捧给我看。

        我心软了。

        开了这个坏头之后,我每一次都在心软。

        我软下去的心脏,滋养了他身上的硬壳。他一天比一天无坚不摧,锋芒外露,凡是挡在他路上的,都会被碾压得粉碎。

        今天的这场探视,也不例外。

        这些年我一直在苦苦寻找,他的保护伞究竟是谁。到底是谁,给了他在京海横行霸道,招摇过市,无恶不作的底气和能力。

        是陈泰吗,是孟德海吗,是赵立冬吗。

        不,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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