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有茶吗?”

        那个厚颜无耻的黑警坐回了老板椅上,高启强闭了闭眼,忍着怒火对门外喊了一声,让人送一壶上好的白毫银针过来。

        上茶的人来得很快,将茶具摆好之后,向老板递了个眼神。高启强知道事已办妥,心里痛快了些,笑脸也不那么僵了。

        白金瀚的场子,不是谁想砸就能砸的。

        “李警官。”他放软声音,也放低姿态。“在白金瀚喝茶,有我们自己的规矩。”

        高老板解开风衣腰带,优雅地依次脱下外套,衬衣,西装裤。踢掉尖头短靴之后,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一件紧身的挂脖情趣旗袍。他是丰腴的类型,几枚连接轻薄布料的盘扣摇摇欲坠,感觉随时都会崩飞出去。本身下摆就只能包住屁股,两侧的衩又开到了腰上,稍一迈腿,就遮掩不住那枚肉乎乎的馒头屄了。

        他绕过书桌,坐到了李警官怀里。李警官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能打,连腿部的肌肉都很结实,听说一脚踹断过白江波那肥蛤蟆一条肋骨,也只写了个不轻不重的检讨,把陈书婷气得不行。

        想到对手遭罪,他心里对李sir多了几分好感,殷勤地端起茶杯,送到黑警嘴边。

        “李警官,喝了我的茶,放我一马,大不了我多交点罚款。我也要食饭的啊,总不能所有的单子,都让我这个老板亲自上吧。”

        一般这种时候,男人都会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乖乖张嘴,哪怕他喂到嘴里的是毒药也会老老实实咽下去。

        但很明显,李响不是一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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