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
陆寒的声音,叫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他。见他回过神来,陆寒叹口气,继续说起了他的担忧。
“这高启强伶牙俐齿诡计多端,若他咬死不认识那个死去的张小庆,那咱们好不容易追查到的,足以证明赵立冬那狗贼通敌卖国的证据线,可就要断了。”
“无妨。”李响平静地说,“他不愿意说,打到他说就是了。”
高启强今日穿了件柿子色的窄袖长袍,并蒂莲的纹样是用奢华的金丝绣的,将莲花原本的出尘气息破坏得一干二净。他头发梳得齐整,连摔下马背都没让他的发丝从鎏金银冠里掉出来多少。六年时间,足以让那贩鱼为生的穷苦双儿褪去讨好笑脸,即使手戴木枷,被迫跪在堂上,面前是几个属于敌对阵营的,高大威猛的行伍之人,他依旧心不在焉,一副眼高于顶的纨绔模样。
陆寒得了师父的示意,开口喝道,“高启强,你知道今日为何要将你押过来吗。”
高启强看那尚显青涩的将士一眼,懒懒散散应了句,“闹市纵马。”
“今日清晨,白金楼后院井中发现了一具男尸,你如何解释。”
他抬一抬眉,连惊讶的神情都懒得装出。
“白金楼有一百余名姑娘,六十余名双儿,剩下的龟公,杂役,洒扫婆子,再加上来来往往的客人,不计其数,你应该去查这些人,扣我做什么。再说,你们孟家军又不是衙门,这样滥用私刑,不怕我义父参你们一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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