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哥说是靠开鱼档赚的钱,身上的鱼味却不多,偶尔还能闻到欲盖弥彰的廉价香水味,像是为了遮掩什么别的腥膻味道。他哥到底是靠什么养活的他和小兰呢,他知道旧厂街现在管事的表面是唐家兄弟,其实是他哥。但他偷听过他哥给那对兄弟训话,让他们不许乱收大家的卫生费,说街里街坊的,你们有脸收,我高启强没脸拿,咱们旧厂街个比个的穷,想在京海站住脚,只能靠人心。所以他哥这些年,不仅没收过街坊邻居的保护费,谁家缺米少油,都是他哥出钱接济的。
哥哥的钱,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心中隐隐有结论,但总心怀侥幸。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翘了晚自习,偷偷跟着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的哥哥来到了一家旅馆面前,看着哥哥熟练地挽上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胳膊,他才彻底认清了现实。
我哥,是男妓。
那天晚上他在外面磨蹭了很久才推开家门,他哥已经换好了睡衣,端着汤盅准备给辛苦学习的弟弟当夜宵。小兰住校,家里只有他们兄弟两人,喝到第三口汤时,高启盛就按捺不住,用发颤的声音开启了话题。
“哥,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我同学跟我说,他听说下湾那边,有男人也在卖淫。”
高启强原本在给自己舀汤,听了他的话,汤匙咣当一声磕到了碗壁上。
“哥……”他抬起眼,隔着镜片死死盯住面色苍白的哥哥。“哥,你不会也在卖吧。”
“你他妈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怎么……”
故作愤怒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弟弟扯开他衣领的动作打断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片雪白乳肉上,印满了吮吸出的吻痕。
弟弟静静地凝视着哥哥微微颤抖的肿胀乳尖,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