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最恨别人拽我头发,特别是你这种扑街仔。”
他嘴上说着狠话,然而一打二,特别是在被下了药的情况下,还是有点吃力。他刚抬腿把疯驴子踹倒,就被从背后扑上来的骆驼用麻绳勒住了脖子,向后拖拽了两三米,从船尾拖到了船中。刚才喝下去的药物开始起效了,他的手指虚虚抓着麻绳,四肢乏力,根本没有挣开这条绳子的力气,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无助地蹬来蹬去,踢翻了一旁的酒瓶。上吊一般的窒息感让他眼中浮出血丝,脸颊涨红,鼓起的青筋爬上了脖颈。
“他妈的死贱货……”疯驴子一瘸一拐爬了起来,拎起那瓶酒,倾倒干净,准备砸到他头上。
“你等着,下了船老子就找人轮奸……”
话没说完,就被终于挣脱束缚的安欣单手抡起船桨砸下了船。疯驴子在海里扑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攀上了船舷,就被一只皮鞋踏上了手背。安欣并没有看他,像是碾灭烟头一样淡然地碾压着他的手骨,海浪声也遮挡不住骨头断裂的声音,疼得疯驴子连连惨叫,踩在他手上的力度稍一放松,他就立刻抽回了手。
还在船上的骆驼看对面的男人两眼被船灯映得血红,本来就生了些怯意,哪怕已经松开绕在高启强脖子上的麻绳,捡起了铁棍,也不敢贸然上前。恰在此时,逐渐逼近的警笛声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骆驼一咬牙,扔掉铁棍,自己跳进了海里。
安欣顾不得别的,先单膝跪到高启强身边,把浑身瘫软的人搂进了怀里。
“高启强,老高,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我本来可以,快一点用袖子里的刀片割断绳子……但我有一条胳膊还没好,使不上力……我……”
在勒颈加迷药的双重作用下,高启强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他瞳仁涣散,握着安欣颤抖的手,嘴唇翕张,近乎无声地吐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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