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住了,在原地站着迟迟不动,哑声说,“安警官,我……我不做这种的……”

        他当然见过这样的玩法,主奴,犬化调教,BDSM,不算什么新鲜名词。可他对这种事没兴趣,他是个主意大的,从来只有他管别人,没有别人管他。

        看他这么抵触,太子爷没有逼迫他,而是好脾气地给了他第二个选项。

        “用上面这张嘴喝掉,或者我从下面给你灌进去。”

        可笑,以为这样他就会屈服吗。

        确实会的。

        他的膝盖,慢慢挨上了地板。

        这三天,他基本上都是跪在地上喝的流食,不是牛奶就是豆浆,喝完还要伸长艳红舌头一点一点刮舔掉盆壁上的白渍。一开始他还很生气,后来不了,因为安欣的控制欲强到,连他的膀胱都要控制。

        我说什么时候能尿,你才能尿。天知道高启强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内心有多崩溃,当时就想夺门而出。他严词拒绝了,态度很坚决,安欣也没说什么。

        是没说什么,只是又给他灌了两大杯水,然后把他光着身子锁进了一只空箱子里,自己出门了。

        等安欣提着肠粉回家,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其实不算很久,如果你不是被关在一个只有气孔处能透出几丝微光的密闭黑暗空间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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