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和安欣这两个字,也是不搭配的。

        刚做完软化的刘海不听使唤,扒拉了好几下还是挡眼。高启强干笑了一声,眼睛被发梢戳得发红。

        “欣哥,我哪里懂什么乐器,我顶多就会吹个口哨……”

        “试着学一下钢琴怎么样。”安欣撑着脸看他,兴致勃勃,并没有把他拙劣的笑话听进耳朵里。“我前几天路过一家琴行,里面卖的那架钢琴,好漂亮,贝希斯坦的,我一看就觉得好适合你。”

        他甚至听不出这个外国名词是牌子还是地名。

        茫然懵懂的高启强看起来呆呆的,呆得有点可爱。安欣忍不住伸出手,把他的头发揉出杂乱的纹路。“还是这个发型好看。”

        好看吗。

        他垂下眼睛,被他擦得光可鉴人的岩板餐桌映出他顺滑的新发型,温驯柔软,像他在美发店给太太们提供的娱乐杂志上看到的小型犬一样,马尔济斯,棉花糖一般的,最适合抱在怀里。

        可是我的眼睛,真的被戳得很痛啊。他想。

        他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安欣真的很体贴,很温柔,也很细心。在床上抱着他亲吻时,会突然停下来,凑到他肩窝里嗅一嗅,问他是不是少挤了一泵沐浴露。

        他结结巴巴道歉,说对不起欣哥,我记得你说挤两泵,但我以前都是用香皂的,我不太会用那个,我是拧开盖子倒的。安欣笑着说没关系,等一会儿我们做完,我抱你去洗澡,我教你怎么用。他羞臊地低下头,默默用光裸匀称的肉腿圈住了安欣的腰,湿泞的穴口有一下没一下磨蹭着男人滴着粘汁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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