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的脸肉烫得发红,隐隐传出刺痛。以怂为贵的白江波生怕他暴起,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忍住,忍住,现在的他,还没有和徐江正面对抗的能力。他抬起发抖的手,默不作声摘起了头发上的湿茶叶。
“这就完了?这么快就服软了?”
徐江舒舒服服向后靠在椅子里,轻慢地打量着与他水火不容的两人。
“白江波,你怂,你手下也怂。哦对,高启强应该不只是你的马仔吧。书婷还蛮大度的,这么废物的老公,也允许他纳妾……”
拉倒吧,谁家妾给主母舔屄啊。
即使徐江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高启强摘完了茶叶,还是要忍气吞声地继续向他解释。
“你儿子的死亡时间,是周一下午。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旧厂街附近的街道上,帮我弟弟跑了几个待出售的商铺,有很多人可以给我作证。”
徐江对这个说法不屑一顾。“那些人都是你旧厂街的街坊,让他们给你作证,你觉得我能不能信?”
“我有证据。”高启强说。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对折的照片,展平,推到了徐江面前。
“路口的监控录像,上边标了时间,拍到我了。”
徐江眉头一沉,点了点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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