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长得挺漂亮,你老公是不是天天亲啊。”

        下一秒,他的下颌关节就被戴着金戒指的粗壮手指拽脱位了。痛呼声没来得及咽下,他狼狈地张着无法合拢的嘴,很快嘴角便淌出一道涎水。

        “骚货,我要是拿你的嘴接尿,是不是相当于你老公一直亲的是尿壶啊?”

        在马仔们的起哄声中,徐江大笑着拉开了裤子拉链,把他那根形状可怖的肉根掏了出来。龟头,茎身,卵蛋,都好他妈大,如果不是生死关头,高启强一定会看直了眼。现在他也是逼着自己移开的视线,被那根塞进嘴里的巨屌捅插喉管时,他克制着白眼上翻的冲动,继续用阴戾的目光仇恨地瞪视这个凶恶暴徒。

        “妈的,看得老子都尿不出来了……”

        徐江舔着嘴唇,明显是来了兴致,拽着他还黏着血块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前撞,拿他湿软的口腔当屄操。这根屌太粗了,高启强嘴巴不大,撑出的一圈圆肉紧紧箍在茎身上,把那双嘴唇磨得又酸又疼,几欲裂开。

        暴徒的鸡巴在他嘴里射精的时候,徐江把他的脸死死摁在了自己胯部,男人糟乱粗硬的屌毛刮着他的皮肤,鼻腔里满是精臭,那根屌捅得太深了,仿佛捅穿了食管,喷涌的精液直接落进胃里。

        徐江松开他后,还好心地帮他把下巴复了位。他无力地垂着脑袋,抖动不止,又咳又呕,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一脸。徐江啧了一声,说,这小骚逼,就这么杀了,好像确实可惜。

        有个能说得上话的马仔凑到他身边,提醒他,高启强见到他杀白江波了,万一向警察举报怎么办。

        “猪脑子啊,这种事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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