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额边鼓出的青筋,狠狠抽动了两下。
“谁是你主人?谁教你这么讲话的。”
还没完了是吧,怎么这么喜欢听这种荤话,太子爷也挺低级趣味的。
他心里不耐烦,顶着一张泫然欲泣的脸,舔了舔饱满的唇肉。
“你是,是我主人,我知道我惹了好大的祸,要不是有主人……主人我错了……我不该跟徐江乱说的……我不敢了……母狗的贱屄好痒,主人帮帮我……”
安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高启强想不通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发骚还能发出错呢。但他又最识时务,看安欣现在好像没那个意思,就悻悻地想把手指给抽回来,却突然被扣住了手腕。
“高启强。”安欣蹙眉问道,“你是不是有性瘾啊?”
他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就是对性交上瘾。”安欣说。
他听说过毒瘾,他死爹有酒瘾,那个莽村的黑警好像有烟瘾,哪有人会对上床有瘾。他是喜欢吃屌,但吃不到也不至于会觉得难受啊。
应该……没到会觉得难受的地步吧。只是隔个几天不吃鸡巴,心里就会空落落的,有点焦躁不安,睡在床上也会忍不住把枕头夹在腿间来回扭动而已。不是他不想用自己的手指自慰,实在是他手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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