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垂下眼睛观赏他的垂死挣扎,平平淡淡说了句话。

        “现在松手,三十下,不松,五十下。”

        他又掉了两滴泪,挣扎之中视线扫到床头柜上的保温饭桶,赶紧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使劲朝那边指了指。

        安欣看出了他的意思。“想先喝汤?”

        他用力点头。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喝汤的时候总要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那他就能趁机说说情求求饶了。

        “还是先打完吧。这个保温效果蛮好的,不会冷掉的。”

        安欣的手覆到他刚挨过打的臀肉上,轻轻揉了揉,疼得他吸了口凉气。

        “这是为你好,老高。我手劲不小的,要是喝完汤再打,你会被我扇得尿出来的。你想这样吗?等护士来换床单的时候,你要怎么和人家解释,说你是因为不懂事,不听老公的话,才被小你四岁的老公打屁股打得尿了一床吗?”

        ……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流氓?

        他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了一声,只能将脸埋进安欣肩上,认命地撅起了屁股。

        高启盛是在三天后回到的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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