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妈的真的!当时,唐小虎,当时就是安警官叮嘱了我要用尽全力保住你,要不是有我在中间周旋,你以为徐老板会只切你一根手指?不是我吹,要没有我,切完手指的第二天,你整只手都会被剁下来的。所以说,高启强,你要还有点良心,就看在这份恩情的份上,放我疯驴子一条生路,怎么样?”
唐小虎一拳擂倒了疯驴子那边最后一个站着的人,听这段话听得心里冒火,眼睛也差点冒出火。
“哎哎哎你说什么呢!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自己都说了你是为了讨好那姓安的,凭什么往我们头上赖!”
高启强却愣愣站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来。他确实是在刚和徐江搭上线时,就知道了小虎的手指不是安欣授意砍的。但他怎么都想不到,对旧厂街视如敝屣的安欣,竟然真的会愿意庇护唐小虎。
以自我为中心到极致,只认自己设立的原则的安欣,怎么会做这种……一点都不“安欣”的事呢。
是……为了他吗。
生怕他不信似的,疯驴子歪歪扭扭掏出手机,抖着手翻出通话记录给他看。确实,在唐小虎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里,疯驴子和安欣打过几次电话。
他心绪纷乱,连小虎都看出来了。唐小虎俯身贴近他耳侧,低声说,“哥,来之前泰叔说了,斩草要除根,你要是放他走,泰叔那边会不会对你有看法。”
高启强摁了摁眉心,揩了把脸,透出几分凝涩疲惫。“我爸也说了,凡事论迹不论心。疯驴子,这件事上……你确实,对我们有恩。有恩,是一定要报的。”
他站在狼藉之中,台球球杆顶着疯驴子的胸口,身姿挺拔,声音格外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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