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吃番茄炒蛋还是毛豆炖鸡,这种事上阿盛倒是会听他的。在其他高深一些的问题上,比如和自己的亲兄弟乱伦会不会下地狱,阿盛就不会把他的意见当回事了。
高启强使出了浑身解数,连哥哥都红着脸叫出口了,都没能撬开亲弟弟的嘴。最后,他恼怒地在弟弟胸口推了一把,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哥了。高启盛掐着他的腰在他体内狠凿几下,这才咬着牙向他服了软,跟他说了自己听到的内容。
那个大官嫖的女生,说自己下个月才到十六岁。怪不得高启盛会说,这份录音对那群大人物的重要性比他们预想的更高。
十五六岁这个年龄,违法倒是不违法,但也就是刚刚初中毕业。一个起码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和这么小的女孩子发生关系,也是够恶心的。一旦宣扬出去,造成的社会舆论,势必会比普通的嫖娼大得多。
现在社会舆论的力量有多强,他不会不知道,要不然,枪击案的那一晚他也不会让陈书婷安排好媒体蹲守在白金瀚外面。
早知道白金瀚连中学生都收,他就该多在徐江那个冚家铲的脑门上添几个窟窿眼。
“妈的,人面兽心的畜生……这么小都下得去手,还是不是人。”
他手背鼓起青筋,颤颤巍巍捧着弟弟的脸颊说,“小盛,哥没文化,也听说过有句话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看那群当官的,也没几个好东西,做的事比咱们脏多了,咱们没道理……一辈子被这种人压着出不了头。”
高启盛凑近他,与他额头抵着额头,沉着嗓音嗯了一声。他们贴得好亲密,颤栗的睫毛几乎要纠缠到一起。
“放心吧,哥,我们高家,一定会站到高位的。”
说完这句承诺,他的弟弟覆在他身上,缓缓拱动着细窄有力的腰身,耐心十足地将自己一寸一寸填充进哥哥体内,紧窄的穴腔与狰狞茎身贴得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是为彼此打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