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上前两步,对着李泰施了一礼,唉声叹气道:“陛下金口玉言,岂是说能改就能改的?”
李泰当然也知道此事恐怕木已成舟,但只是心有不甘,不死心罢了。
一想到罪魁祸首,李泰就气的牙痒痒,愤恨地道:“杨帆那家伙实在太可恨了,难道那家伙的八字天生与本王犯冲?每次遇见那家伙准没好事。”
许敬宗低下头,脸上泛起了实时笑意,两只小眼睛咕噜转了几下,说道:“殿下何不借机把那家伙除掉?”
李泰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可有办法?”
许敬宗抬起头,胸有成竹的说道:“微臣听闻陛下打算让忠义侯负责押运粮草,殿下作为监察使,何不……”
李泰犹豫不定,最后还是拒绝:“不行,出兵吐蕃乃国之大事,如果找那家伙的麻烦,万一导致大唐军队败北,那本王岂不是要背负漫天骂名?再说了,如今本王只负责督战一路大军,即使想找麻烦也是力有不逮。”
许敬宗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微臣当然不敢拿帝国的前途和命运开玩笑,但是大唐战胜吐蕃以后,魏王殿下所辖军队因为粮草短缺而发生骚乱,殿下认为陛下会不会追究相关人的责任?”
李泰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感觉肥胖的身体都轻盈了很多,悦然大悟:“许卿的意思是莫须有……”
“正是如此,殿下可还生气?”许敬宗含笑不语,但微微颌首、得意洋洋的抚着胡须。
李泰哈哈大笑:“本王一定要让那棒槌吃不了兜着走,让他后悔与本王作对,也让那些左右摇摆不定的朝臣知道,本王才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也是最合适继承储君的那一个。”
许敬宗适时吹捧道:“殿下天时、地利、人和皆有,可谓是天命所归,储君之位乃囊中之物尔,等殿下凯旋归来,大事可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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