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脸色该装还是要装,于是抬起头来,委屈的说道:“陛下,非是微臣想要教训褒国公的公子,实在是段瓒做得太过。”

        “微臣真没想到作为拱卫京城的左卫领军,段瓒在未得到圣旨的情况下,居然敢在京城内纵兵,这已触犯了大唐律,按律当诛!”

        “况且,段大郎率领手下擅自包围微臣之府邸,将微臣的护卫打伤,要不是微臣还有几分武艺,可能被那帮家伙给打死了。”

        “段瓒仗着自己左卫将军的身份,恃强凌弱,想要将微臣往死里弄,微臣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怎能不奋力反抗?”

        “不过微臣仍然谨记大唐律法,并不敢全力施为,甚至还先警告对方几次。”

        “可是段瓒家世显耀又有兵权在手,微臣一个文官,又没有祖辈荫护,唯恐被打死,只能奋力反抗。”

        “在惊慌失措之下,哪知一个不小心砍掉了对方一条腿。”

        “真没想到褒国公是非不分,又是如此护犊子,反而反咬一口诬陷于微臣。”

        “一想到这儿,微臣就心惊胆战,不得不敲响登闻鼓,请陛下明察秋毫,还我清白。”

        “陛下英名神武,乃是干古名君,应该不会因与褒国公的私情而治臣之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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