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都被远远的支开,此时正堂中只有两人围炉而坐。
褒国公段志玄武将出身,虽然身强体壮,可能是在家中,身穿锦锻便服,倒是显出了一股优雅之气。
一张国字脸面部和熙,乌黑的短须修剪的整整齐齐,显得气度不凡。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吏部侍郎崔永平,此时神情忧虑、目光焕散,显然已经陷入了思绪之中,整个人看起来愁苦不已。
如果不知道的人,两相一对比,反而会认为段志玄是那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崔永平则是饥迫交加的寒门出身。
看着崔永平惶惶不可终日的神情,段志玄眼中闪过一丝鄙视。
这就是他往日极力巴结的世家子弟,看来也不过如此,心理承受力也太差了。
此时两人还属于同盟关系,倒也不能把心中所想体现出来。
见崔永平面前的茶水已经冷却,段志玄亲手提起火炉上的水壶,洗茶、泡茶、上茶,动作娴熟的续上了热茶。
没办法,即使看不起崔永平的窝囊样儿,但清河崔氏这个庞然大物谁也不敢小视。
崔永平缓缓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翠绿的茶水,端起细腻的白瓷茶杯,轻轻的呷了一口,一股悠香在口齿之间回荡,显得清新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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