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程咬金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却能够从中看出一些端倪,难怪原历史中能够历经几朝而不倒。
杜荷则没好气的说道:“那韦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仗着韦贵妃吹床头风罢了。”
“不过程兄说的好,有什么事儿咱们一起扛着,虽然不知道议善兄弟如此做有何用意,但应该不是鲁莽作为。”
这番话,让本来有些担忧的李景桓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哎呀,看来我还真是杞人忧天了!”
正此时,家仆送来一个小泥坛子,几盏酒杯,下酒菜直接用火锅,大冬天的却很适合。
杨帆让下人把酒菜摆放好后,挥挥手将他们赶走,亲自拍开封口,给酒杯斟满。
一股浓郁香醇的酒香瞬间在正堂内弥漫开来。
房遗爱最是好酒,拈着酒杯轻轻啜了一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赞道:“这才是酒哇,去年在江南喝的那些玩意,简直连马尿都不如,还是跟着议善兄弟有搞头。”
涮了一筷切得薄薄的羊肉,放在嘴里吃着,又闷了一口老酒,房遗爱这才低声音说道:
“大家就不要猜疑善兄弟这么做的理由了,难道大家还不知道议善兄弟的本事不成?咱们只要跟着他干就行了!”
“我老爹也说了,议善兄弟深得陛下信任,有陛下在后面撑着,咱们怕什么,作为臣子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当然是简在帝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