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后悔。
长孙无忌脸色阴沉,走到长孙冲身前不远处站定,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儿子,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与杨帆到底有什么过节,你怎么这么恨他?”
“父亲,这……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长孙冲面色一变,脱口而出。
只是见到长孙无忌面色仍旧充满怀疑,长孙冲只好说道:“那杨帆作了那首《爱莲说》,让孩儿成为了长安城的笑柄,更因为此事与丽质表妹和离。”
“孩儿就是气不过,公主的清誉受损,为何陛下却不闻不问,这才处处针对杨帆,甚至想要与段瓒等人置他于死地。”
长孙无忌却是摇了摇头。
这一辈子,论起学识上的建树,他不及孔颖达,论起能力才干,他不及房玄龄,论起正义直言,他拍马也赶不上魏征。
可若是说起揣摩人心察言观色,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从长孙冲游移的眼神与心虚的神情来看,他的这番话未免有些不尽不实。
不过,长孙无忌倒也能猜个**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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