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中,就只有他李景桓留在长安,当然有些伤感。

        柴令武有点喝大了,闻言将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闷声说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师傅此去江南,虽然带着圣御,但阻挠之人一定不少,我们作为兄弟的,当然要以命相陪,哪像你李景桓只晓得逍遥自在。

        闻言,程处默赶紧喝道:柴老二,不得胡言!

        李景桓先是一愣,随即面红耳赤大怒道:柴老二,你怎可如此小看于某,要不是我爹在吐蕃,我岂会不陪议兄弟前去江南闯一闯?

        柴令武醉眼希松,冷笑道:话说的好听,不就是一个老娘要照顾么,莫说没有人敢动你郡王府,就是有人敢动,兄弟有事,便是刀山火海也会一同去闯一闯。

        李景桓快要气炸了,霍地站起,指着柴令武说道:就你柴老二讲义气?吾李景桓便猪狗不如?

        我那妹妹已然及笄,天天有人上门提亲,如果没有一个男人当家,被抢去都有可能。

        如果你能帮忙解决,我马上向陛下申请一同前往江南,都不会犹豫半分。

        柴令武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打架他在行,让他去与人打太极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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