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本显然是李恪的绝对支持者,也是李恪麾下的一号人物,端起酒杯说道:“万年县公果然与众不同,居然以官位吸引人才,还能捞一大笔,难怪能够富可敌国。”

        “不过,你杨帆早就有花不尽的金银财宝,亦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去江南趟那趟浑水呢?”

        程怀亮闻言也说道:“是啊,江南士族早已放出话来,等万年县公一到江南,必然会联合狙击,让你灰熘熘的回来,看来县公此行前景堪忧啊!”

        虽然杨帆与程处默很熟悉,但对于这个程府的二公子,杨帆却很少见到。

        毕竟,这家伙一直在外任职,很少在长安。

        此言一出,楼内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大家都不怎么看好杨帆南下。

        在场的大多数人认为,杨帆此次“卖官”都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岑文本更是直言道:“江南是江南士族的江南,无论是南渡的士族,还是世居江东的士族,都极其排外。”

        “他们一直将江南视为禁脔,即便是朝廷也不能插手,虽然迫于形势无法抵挡县公南下,可这帮人根深蒂固枝繁叶茂,县公怕是要寸步难行了。”

        “不过,县公年少有为,即使无功而返,也能够增长一些历练和见识,亦不枉此行!”

        李恪沉吟片刻,举杯轻叹道:“若不是父皇下旨,本王还真不想妹夫下江南,毕竟,与其前往江南泥足深陷不得寸功,何不留在长安做一个安稳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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