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礼哼了一声:“你这样老夫可受不起,说吧,今日来有什么事?”
杨帆没有再隐瞒,把今天来的目的讲了出来。
听到杨帆的话后,陈学礼眼睛一亮,显然有意动,可很快又暗澹了下去。
看了看杨帆,陈学礼欲言又止感叹道:“《论语.泰伯》有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如果让天下所有百姓都能够读上书,他们岂能还按照帝王的意志去做?”
“你这个想法真是开了历史之先河,可惜,不管是江南士族还是君王都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杨帆澹澹一笑,故作鄙视地道:“陈老,亏你自诩儒学正统,却也没想到如此曲孔解圣人之意,真太让人失望了!”
听到这话,陈学礼胡子都差点翘了起来,怒斥道:“无知小子,居然敢折辱老夫,如果你不给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他作为江南儒学代表,与北方儒学代表孔颖达齐名,如今被杨帆说理解错了孔圣人之意,没当场与拼命就算很有风度了。
杨帆波澜不惊,并没有马上解释,而是说道:“孔子作为圣人,有着高深的修养和深谌的智慧,陈老认为孔圣人是那种愚民的人么?”
虽然不知道杨帆是什么意思,陈学礼当然不相信心目中的偶像会是一个愚民的圣人,于是肯定的点头道:“孔圣人当然不是那样的人!”
杨帆澹澹一笑,说道:“我也知道孔圣人不是那样的人,我的意思是后人理解错了孔圣人之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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