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杨帆这话,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瞬间便炸开了锅,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棒槌也太嚣张了。”
“忠义伯不会是吓傻了吧”
“真以为许章很差么?在士林之中他可是小有名气。”
就连孔颖达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也不得不承认许章的文才在年轻一辈当中是最顶尖的。
这个万年县忠义伯,孔颖达也听老友褚遂良说过,说他开创了一种书法的先河,也颇有文才,只是没想到这年轻人好像有些狂妄。
想到这儿,孔颖达开口道:“既然两位才俊已经定下来,不知老夫来担任这个评判可有异议?”
杨帆脸色一正,微微一笑,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道:“孔大人说哪里话?以您的威望和学识,若您都没有资格,怕是整个大唐都没有谁再有资格了,晚辈遵命便是……”
“只不过,既然要比个高下,当然得有彩头,虽然晚辈贪财,但孔大人两袖清风乃一代大儒,如果赌钱财岂不辱了您的身份,所以恳请大人做个见证,输的一方只要在众人面前大声的说出自己错了就行,大人以为如何?”
本来还苦苦思索如何在比斗中羞辱杨帆,听到这话,更让许章欣喜若狂。
对于比斗四书五经,他还从未怕过谁,如今还有了彩头,当然更没有异议,于是咐合道:“便忠义伯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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