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承撑着脖子,一幅理所当的样子,冷笑道:“某倒是不急,但主客司却没米下锅了,况且,大朝会在即,如果咱主客司出了搂子,耽误了朝廷的大事,某看谁能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
“再说了,如今侍郎大人分管主客司的事务,当然得侍郎大人签印。”
杨帆挥手制止了李义府,眯着眼睛看了顾秉承一眼,说道:“汝且一一报来。”
翻开帐目,顾秉承一条一条念了出来:“贞观十年七月至九月,民部共拔款三次共五万贯,用于官员晌银以及主客司日常等开支2000贯,用以接待藩国使臣礼仪、住宿等开支35000贯……用以天花瘟疫期间对藩国使臣及学子的慰问补助共计23000贯……差额民部并未补足……进出差额为为……”
这些帐目极其繁杂,而且大多都是如同记事一般平铺直叙,而且记载很笼统,根本没有条理可言。
见到杨帆眉头紧皱,顾秉承心头暗暗得意,也为张仲业的手段敬佩万分。
只要眼前的这位年轻侍郎敢签印,等民部审计一到,定让他马上滚蛋。
即使不敢签印,也能让这位年轻的侍郎大人颜面扫地,在主客司这些人面前再无威信可言。
不过很快顾秉承就高兴不起来了。
只听杨帆大喝一声,打断了他:“停……,这帐目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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