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段志玄发怒,段瓘不由胆怯的缩了缩脖子,仗着以往的宠爱,硬着头皮道:

        “父亲,刚开始我不是不知道么?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而且后来我服软了,那家伙却不依不饶……”

        “甚至在我报出咱府门名号以后,那棒槌还出手砍了我的手,如果父亲不为我出头,那以后谁还给我们褒国公府的面子?”

        虽然怒其不争,但段瓒也觉得说得有道理。

        在他看来,杨帆不过就是凭着运气混来的官爵罢了。

        而他的父亲段志玄可是身经百战的开国国公。

        要不是在骊山上忌惮李二陛下责罚,他早就让禁军出手了。

        于是帮腔道:“是呀父亲,二弟说得不错,杨帆那小子一点也不把您放在眼里,实在太可恨了!”

        此时段志玄面沉如水,虽然知道必须要把场子给找回来,不过却知道不能超之过急。

        沉吟了一会儿,对着段瓒缓缓开口问道:“听你二弟讲,当时你带着一队禁军也在场,是什么想法?”

        一听,段瓘欣喜若狂,他还以为段志玄要秋后算账呢?

        如果段瓒真的不为段志玄所喜,那以后褒国公的爵位那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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