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了段志玄几人一眼,缓缓开口道:“启禀陛下,按大唐律法,调戏良家妇女者,轻则杖刑三十,服徭役三年,重则流放三千里……”

        “正义执言者,非但不能予人处罚,朝廷还要给予相应的褒奖。”

        段志玄一听,顿时像被踩住尾巴直接跳了起来,指着萧瑀破口大骂道:“老匹夫,简直欺人太甚!汝这是公报私仇,胡言乱语;再说,长安城这么多的勋贵调戏良家妇女,怎能只抓住某的儿子说事?”

        这么说其实是很有依据的。

        长安城的二代勋贵哪一个没有调戏良家妇女的前科?

        只是官府拿这些二代没有办法罢了。

        因此,在段志玄的眼中,众勋贵早已默认为这条规矩只是针对平民百姓,哪曾想会有如此的惩罚。

        如果自己的儿子被杖刑三十,服徭

        役三年,以段瓘娇生惯养的个性,与判死刑何异?

        不过段志玄冲动的话语顿时引来了众官员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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