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玄停下脚步,不悦地道:“忠义侯还有何指教?”

        杨帆浑然不惧,直接说道:“褒国公真欺某年幼不成?既然是赌斗,当然得有赌注,褒国公是否真的老糊涂不成?”

        “赌注?”段志玄皱起了眉头,一双眼睛警惕的望向杨帆,显然心中有些犹豫不定。

        杨帆一副理想当然的表情:“当然得有赌注,某输了自然就没有资格再去代管右卫军的一个大营,但你输了不可能空口白牙什么都不损失吧?”

        段志玄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想怎样?”

        说这话很有艺术,如果合适,他可以答应,如果不合适,可以直接拒绝,可以说进退自如。

        杨帆微微一笑,说道:“如果褒国公日夜操练的精兵都不如某训练三个月的新兵蛋子,褒国公还不如回家颐养天年呢?你说是不是?”

        一听这话,段志玄大惊失色,这棒槌居然想把他的官位一撸到底,实在太可恨了。

        要知道右卫军可是他的立身之本,如果没有了右卫军作为支撑,段志玄就如同老虎没有了利爪和牙齿,这与一个富有的勋爵何异?

        这是决心要把家族发扬光大的段志玄绝不能容忍的,因为没了右卫军这个依靠,那些世家也必然远他而去。

        想到这儿,段志玄斩钉截铁的拒绝道:“这赌注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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