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长孙温感怀之际,坐在身旁的窦奉节忍不住了,只见他站起身,朗声问道:“敢问大都督,若是大家都入股了,银行却不能贷出这么多钱财,该当如何?”
“另外,你说每一股年底的分红都有3000贯,你如何保证从哪里拿出这么多钱来给大家分红?”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心中一棱,他们想听听杨帆该如何解释。
杨帆面上带笑,看着窦奉节说道:“敢问兄台大名,本公给各家送去的请柬,这位兄台可曾见到?”
杨帆这话倒也没有作假,对于窦奉节他是真有些忘记了。
毕竟,当初在长安青楼里针锋相对的时候只是草草见了一面。
后来再也没有交集,杨帆自然不会刻意去记!
“你……杨帆你简直欺人太甚,某乃太穆皇后堂侄,酂国公窦轨之子窦奉节,现任左卫将军,不管怎么说,某还是永嘉公主的夫婿,按照长乐那边论还得叫我一声姑父呢,你居然这样轻视于某,简直岂有此理!”以为杨帆是故意羞辱他,窦奉节气得跳脚。
杨帆愣了一下,才满面笑容拱手道:“哎幼,原来是左卫将军呀,得罪了,不过,此乃正式场合,不是攀亲的时候,咱们还是以官职论吧。”
见到窦奉节想以长辈的身份压自己,杨帆当然不干,一句场合不对便掰回了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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