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柴哲威心惊的是,朝会上一b0b0弹劾杨帆的摺子全被陛下给压了下来,如今自己这个弟弟去惹他,不是自找麻烦麽?

        看着脸已经肿得不rEn形的柴令武,即便心中有些不忍,柴哲威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喝道:“平日让你管好你那张臭嘴,不要惹是生非,让你不长记X,这回碰到y碴了吧,没事去惹他g嘛。”

        随後叹了一口气又道:“明日你亲自去杨府给万年县伯道歉……”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少妇从後堂缓缓而来,本来还懒散的柴令武顿时站起身来对着少妇行礼道:“令武见过嫂嫂……”

        可能是脸上肿胀的厉害,话都有些说不清楚,随後又哼唧了两声不知是在抱怨还是因为疼痛。

        看着被打得如猪头一般的柴令武,年轻少妇不由一楞,可能是想认清眼前的人是谁。

        不过结合刚才有些模糊的话语,年轻少妇马上反应过来,呵斥道:“是何人竟敢伤令武如此严重,这是不想活了吗?再怎麽说我们也是皇亲国戚。”

        随後又扭头对着柴哲威质问道:“刚刚隐约听到郎君说要道歉,你是让令武去道歉吗?”

        看着不问青红皁白就高声气昂的妻子王氏,柴哲威不由微微一叹。

        每次柴令武犯错,妻子王氏总是以双亲不在,他们作为长兄和长嫂,就应该如同父母一般照顾柴令武,也正因为王氏的护短,才惯出柴令武这些烂毛病来。

        “夫人,你别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都是令武挑事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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