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哭的,现在又想笑——放在当年,谁能想到他和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会挤在一个小小的浴室中一起掉眼泪?这些年,那么多剪不断理还乱,以为再也过不了的难关,好像也都一关一关地走过来了,而且离他越来越远,只有谈衍滴在他身上的眼泪,让他如梦初醒。

        他拉着谈衍的手,说:“再亲亲它。”

        谈衍不顾自己的衬衫、西裤被水打湿,进了浴缸,他攥着许错的腰,把他举起来、让他坐在浴缸前铺着浴巾的台子上,自己跪在水中,虔诚地抬头去亲吻他的疤痕。他的吻那么轻柔,没有一点情色欲念,他甚至没有伸舌头,只是轻轻吻过许错的双乳。

        水越来越深。

        许错急促地喘息,谈衍颤抖的睫毛掠过他胸前敏感的皮肤,让他身上发痒……让他那儿发痒。

        他难免厌恶自己动不动就发情的身体,这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连命都没有了,还要发情。可是他忍不住,他太久、太久没有做过爱了,久到他都要以为自己下面没有那个小小的穴。

        他庆幸四周湿漉漉的,谈衍不会发现他在流水儿。

        谈衍把脸埋在他肩上,努力平复呼吸。

        许错知道,他硬了。

        他嘲讽地想,他不是说自己不行了吗,原来又是一个谎言。真不知道他还要说多少谎。还想弄他,想得真美。他才不要让人弄自己那儿,谁都不行,谈衍也不行。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谈衍这样,他又觉得得意,就算现在他已经这样了,谈衍还是想弄他。

        他推开谈衍,把脚踩在谈衍的西裤上——踩在他的裤裆上,脚下的触感让他知道,谈衍不仅硬了,还硬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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